说,没想到他们信了。”
周衍卿忍着一口气,“你的意思是觉得好用,所以以后还要继续说,是不是?”
“不是,下次直接说你是我叔叔。”程旬旬说的认真,周衍卿差点没给她气死。
她还一副很正经的样子,靠坐在床头,有点木然,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。话音落下,病房内就变得十分安静,程旬旬的情绪有点低落,不说话的时候,看着还是挺顺眼的。
徐妈来了,周衍卿就走了,程旬旬吐了一口浊气,可脑子还是乱糟糟的。她没想到惹个周衍卿,竟然会滋生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,可事到如今,她连退后的余地都没有了。
她现在要是离了他,周衍松他们一定是不会放过她的。
程旬旬在医院里待了四五天,就回橡树湾继续休养。期间向冉和陈枷枷都给她打过电话,说了一个谎,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,她已经说了无数的谎话了,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。
不过,骗人骗多了,情感上也就麻木了。所以她对着最好的朋友,最重要的人,也可以谎话连篇,连草稿都不用打,那是一种习惯,很难改。恐怕也改不掉,只是终有一天,她会因为这个恶习,而苦不堪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