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”
“噢。”她放心的点了点头。
周衍卿只负责带她过来,却没有给她准备好相应的日用品,比如说房间内的床单,上次她过来住了一次,离开之后,周衍卿就让打扫卫生的阿姨把床单和被子都扔了。而家里头没有多余的被子。
他一个男人自然是不会管这些东西,他雇的清洁阿姨把一块都包揽了,所以他的被子和床单,定期都有人给他换,也用不着他自己操心这生活上的琐事。
由此,当程旬旬站在房间门口,看着光秃秃的一张床时,他才反应过来,好像没什么准备。而且他这里一点儿女性物品都没有,再者程旬旬什么都没拿,单纯把那个未完成的十字绣带了过来,等于说她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。
程旬旬脚上套着男式拖鞋,问周衍卿,“我晚上怎么睡呀?”
“沙发。”片刻之后,他又说:“算了,你去我房间睡吧。”
程旬旬笑笑,说:“让你睡沙发那多不好意思啊,谢谢五叔,那我先去睡了。”她来过一次,知道周衍卿的房间是哪一个,而且那房间她也睡过,已经熟门熟路了。
趿拉着拖鞋,就进了房间,还关上了门,倒是一点儿都不客气。看样子就是故意的,看着抗拒,心里不知道多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