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过节,而且这次执意要赶走大嫂的也不是我啊。”
周景仰但笑不语,之后周衍卿便也没了话,两人在顶层坐了许久,直到午餐窦兰英上来叫人,父子两才一道下楼。
……
周衍卿晚上才回到橡树湾,回来的也真是时候,一进门就开饭了,程旬旬见到他的时候,吓了一跳,脸上那三道爪子印,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得尤为明显。她便瞪着大眼睛一直瞧着,等他脱了身上的大衣和西装,在她面前坐下,她才咬着筷子,小心翼翼的问:“你去嫖娼被人抓了?”
“嗬,我要真去嫖娼了,也没人来抓我。你来吗?”
程旬旬笑了笑,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,说:“我来,也不会抓你的脸。”
周衍卿拨弄了一下碗里的饭,忽的又想起了江如卉那几句话,心中顿时就有些不快,脸上的笑容也没了。周衍卿其实并不相信这些,总不可能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,他们就真的不得善终的,这样的话他们周家恐怕早就不复存在了,周家能做到今天这个成绩,不可能一个人都不得罪。
只是就江如卉那个样子,那几句话便像是一根针一样,直接插进了他的心里,让他觉得十分不舒服。程旬旬见他沉了脸色,立刻就闭上了嘴巴,不再多言,只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