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就会放过她。所以,你现在在做什么?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?”
安盺连连退了几步,便退无可退了,她握着手机看着他,说:“我们也是为了她好。”
“是吗?你真的是为了她好?”
“你忘记她之前的自杀了?我们只是让她失去所有记忆重新生活,你有什么好怕的?忘记所有,这对程旬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,你难道还想跟她在一起?所以你怕她忘了你?”
周衍卿狠狠的瞪视了她一眼,数秒之后,便愤然转身,他不由停了一下脚步,不知何时宋培礼竟然站在了他的身后。
他顿了顿,微微皱了眉头,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稍稍低了一下头,就快步的回去了。
安盺看着他的背影,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片刻才侧了一下头,同宋培礼对视了一眼。
夜里,周衍卿房间的门忽然一响,躺在床上的周衍卿没醒,睡死了一样。来人带着口罩,无声无息的走到了他的身边,将一个小瓶子放到了他的鼻子前。
……
程旬旬醒来的时候,在监狱内的病房,她睁开眼睛周遭没有人,只有她一个,一只手用手铐铐着,跟床连在一块。她稍稍动了一下,脑袋便传来了剧烈的疼痛,她吸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