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说:“走了?”
“走。”他说着,就伸手拦住了她的肩膀,程旬旬用手里的鲜花将他给隔开。
“你这么假公济私,真的好吗?”
“有吗?我用我正当得到的工资做一些让自己女朋友开心的事情,有什么不对的吗?这个算不得假公济私,你别乱给我扣帽子,我要是真进去了,守活寡的可是你哦。”
程旬旬斜了他一眼,笑笑不说话。
“你还没说惊不惊喜呢?”
程旬旬点头,“惊喜,当然惊喜,刚才差一点我以为自己是在过春节呢。”
孙杰看到她的表情,沉了一张脸,说:“我怎么觉得你这人有点油盐不进呢。”
“是吧?所以你以后还是平平淡淡一点算了,别整这么浮夸,低调。”
“你这个白眼狼,亏的我还费了这么一番心思,像你这个不懂情趣的人,换了被人早走了,也就是我这样死心眼的人,傻不拉几还在你身边转悠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感谢你。”程旬旬用花去戳他的脸。
闹了一会,孙杰便一本正经的问:“话说回来,你来这里做什么?出差还需要你?”
“噢。”程旬旬回答的很敷衍,“你就当我是在栾城待腻味了过来玩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