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觉得有些出乎意料,毕竟如此凌乱的任远行还是很少见的,印象里似乎完全没有这样的形象,竟然自己吼着要酒,这完全是他自己一贯的形象。
无奈的摇了摇头,郝状对哥们儿的前景表示了担忧,这两个人每一个的迷恋是浅的,都自求多福吧!
钱啸拉着米多多就翻进了旁边的幼儿园,安静的院子里到处都是孩子们的大型游乐设施。钱啸愣是拉着米多多上了那个小时候划过无数次的滑滑梯,把米多多放在自己的怀里一起滑了下来。
呵呵——
米多多开心的笑了,一晚上的郁结就这样被赶走了。想想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,想想还有妈妈守候的那些日子里,似乎日子过的也是蛮开心的,好像也有着公主一样的感觉。
“你对幼儿园的事情真的不记得了吗?”钱啸把米多多放在了秋千上。
“不是不记得,是不想去想!”米多多轻悠悠的荡着就给了钱啸回答,“我的幼儿园都是我妈身边度过的,记忆力全是她的味道,我不想想起那个女人,所以我也从来不去想幼儿园的那些事情!”
真苦逼!
怎么会遇到这样的情节呢?
钱啸对米多多的解释很郁闷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带着米虫回到那个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