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衣便和米实一起出发了。
方锐的家是河北的,没有买到卧铺的米多多跟着米实感受了一把艰难的春运。看着大包小包拥堵在车厢里的民工,米多多心里生出很多的感慨。
虽然政治老师教他们批判着‘劳心者治人,劳力者治於人’是不对的,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。这些在外辛辛苦苦奋斗了一年的民工,没有任何尊严的席地而坐,那脸上看不到任何的骄傲和自豪,有的只是各种的谦让和卑微。
多少年的鲤鱼跳龙门,已经引申为高考跳农门,可未来呢?如果大家都不愿意扎根在农村,那城里人的生活还能有保障吗?米多多情绪低沉的靠在了爸爸的肩上,“爸,方锐回去了吗?”
“这回你方伯伯的病多亏方锐了,不然这怕是这三四年也拖不过去!”米实在心里感叹着。
“癌症的手术费和放化疗的费用高了去了,你方伯伯又是才到的地方上,很多费用都是需要先自己拿出来的,前前后后都有几十万了。我听你曹妈妈说,这里面的大部分钱都是方锐找同学给凑的,还是很能干了!”
“同学凑的?”米多多的心里画了个大大的叹号,估计这个同学就只有苏媛了吧,她是绝对有这个实力的!
“你曹妈妈说,本来方锐是要申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