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直接就交代了,“郝状的信息都是她提供的,我只是照着做而已,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!”
“我靠!”任远行也忍不住爆了粗,这女人也太恶毒了吧!这么毁人家的前程,太阴险了!
郝状没有说话,眼角安静的淌下了两行泪,那是对曾经美好岁月的一种悼念,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去了!
“滚!”郝状没有再看那个恶心的女人一眼,可声音的威力还是让女人颤栗了,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包房。
“太99999便宜她了吧!”钱啸郁闷的坐了下来。
“真正的黑手我都放过了,这样的卒子动着又有什么意思?”郝状给大家倒了酒。
“不是吧,这事儿你不打算追究了?”任远行一脸的不解,“这事儿要是让你爸知道,我估计他们家不闹个鸡犬不宁也差不多了!”
“我没想让我爸知道!”郝状举起酒杯直接来了个一饮而尽。
“你打算就这样把这口气给咽了?”任远行也有些郁闷了。
“美儿为我打了一次孩子,算是还账吧,从此之后我和她两清了!”郝状继续给自己倒着酒。
“挺你!”钱啸也举起了酒杯,谁让那个女人是心爱女人的母亲呢,换成是他估计也是这个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