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,我的还是空的。
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我也自暴自弃了,又开始画圆规,切橡皮擦,吃零食,做手工,各种小动作轮番上场,好给她们点理由,别天天写吃零食,多单调啊。
然后毫无意外的,我天天罚站。
看着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,班主任终于坐不住了。她总不能天天体罚我,要是被我爸这不提倡体罚的人知道,还不投诉到她身败名裂。
其实这时期的教育是很流行打手板的,一般做错事都要领个十几二十下板子,但老师都不敢打我,只能叫我罚站,罚站不会留伤痕和淤青,只要我不说,父母就不会知道。
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谈话,无非是给我讲大道理,我低着头,她长篇大论的高谈阔论,内容冗长,说我看起来挺聪明的,不像是笨的孩子,怎么就老是要做这些事情伤老师的心什么的云云……
完了见我一言不发,美丽的眼睛透出无奈,让我留在办公室写检讨书,自个上课去了。
我坐在班主任的桌子上咬笔头,检讨书怎么写?主要检讨什么?
思来想去不得要领,我支着脑袋在办公室里发呆,眼珠子转来转去,突然看见一沓考卷下露出本蓝色线圈本,眼尖的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