徨失措,九九流了那么多血,生死未仆,他也不知道怎么办。
到了诊所,看病的队伍大排场龙,兰仲文扶我坐下,火急火燎带着钱冲进人群里,穿着白大褂的医师和善不足,冷漠有余,无论兰仲文如何焦虑跟他说着我的病症,他都淡淡回一句,“排队。”
最后没办法,他只好又挤了出来,抬头看见一个护士,又迎上去追问。
护士见他年纪虽小,但俊脸不凡,气质高贵,想必是富贵人家,便耐着性子听他讲了几句。
兰仲文指着我,跟护士焦虑的描述着,护士一开始皱着眉,听着听着,就笑了出来,靠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接着,坐在远处的我看到他脸红了,从头红到耳根子,囧囧的,特别萌。
但现在我可没什么心情欣赏,心急如焚的望着他,心情简直比热锅上的蚂蚁还煎熬。
他走过来,如释重负般,连脚步都轻快了起来,“九九,你没事了,我带你回家吧。”
“我得了什么病?”
“你没得病。”他嘴巴蠕了蠕,还是说不出口,化作一句叹息,“算了,我带你回家,你问你妈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不回去,我妈会骂我的。”我坚持。
“你妈不会骂你的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