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。
放学后,传来了开放学大获成功的消息,受到了所有家长和教师的推崇和赞赏。兰仲文的书法作品被别校的校长看中了,请他过去校长室喝杯茶聊聊天。
我在教室里写了一会作业,见他很久都没回来,有些担心,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
于是收拾东西拉上拉链,想着去多媒体室寻他。
校长室在一楼,我悠悠走着,才拐过楼梯口,心脏一缩,要跑已经晚了,蔚北北用力箍住我的手臂,反手一扳,我双手受缚,被他轻易抱了起来。
他现在不用拄拐杖了,脚上缠着白纱,见我张了张嘴,心晓我要大叫,捂着我的嘴,把我抓到六楼的楼梯上方。
教学楼一共六楼,其实根本没有上天台一说,通往天台的门常年被锁住,但也因为门被锁住了,不会有人上六楼的楼梯来。
我心里害怕,手脚并用乱蹬,混乱中,好像踢中了他,他闷哼一声,把我放下来,脸色阴沉。
我惊恐得瞪大眼睛,以为他要毒打我,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头,“你要干什么?”
但实际上他什么也没做,只是弯腰逼近我的脸,咬牙切齿,“你天天跟兰仲文一起,知道为了抓你,我等了多久么?”
我内心的惊恐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