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蔚北北请了长假,短时间内不会来上课了。而班长性格疏离,她们两长得漂亮,本就有资本可以傲,不愿热脸贴冷屁股,自讨没趣。
而最近,我又有了新花样,照镜子。
无论上课还是下课,我都拿着镜子龇牙咧嘴摆鬼脸。
这个年纪已经懂得爱美了,兰仲文受不了我,觉得我和小孩子似的,贪新鲜,什么都玩,什么都尝试。
乔漠给我取了个外号,叫美鬼。
美鬼这个名字并不是称赞我漂亮,而是讽刺我臭美,男孩子们纷纷嘲笑我,一看见我,就拽着我的马尾美鬼美鬼起哄,有时兰仲文也会玩我的马尾,叫我美鬼,憋着笑,眼神促狭。
我鼓着嘴瞪他。
他哈哈大笑。
不久,兰仲文也有了个外号,是我给他取的,叫兰花儿。我天天在他耳边兰花儿兰花儿的念,他无奈的说,“难听死了。”
“不会啊,特别亲切。”
“一点都不好听。”
“兰花儿~你听,我从山中来啊带着兰花草,种在校园中啊希望花开早~兰花儿~多贴切,多好听。”
“你这样叫,我是不会回应的。”他这么说,眼中却有笑意。
我就继续兰花儿兰花儿的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