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寒假你帮我补习吧,我不回香港了,反正回去了也就是吃喝玩乐,我妈要是知道我是为了学习留在广州,一定举双手双脚赞成我。”
“嗯。”兰仲文轻轻点头,嘴角的梨涡深深的,绽出迷人的笑靥。
我心里也很高兴,其实这事我想过千万次了,却没有决定的勇气。他帮了我那么多次,这次只有一个要求,就是想和我继续同班做同学。是吧,如果不同班了,友谊也会随着时间而冲淡,渐行渐远。
所以,我们不能分开。
排到我号的时候,我心里很害怕,医生叫我把嘴巴张大,我却不听使唤地闭紧嘴巴。
放在病床上的四肢吓得微微发抖。
我很怕疼。
医生和善不足冷莫有余,冷冰冰地劝了我几句,无果。有些失去耐心了。
兰仲文从等候椅走了过来,握住我的手,“九九你别怕,只是拔个牙而已,不疼的,你相信我。”
眉眼湛然。
我受到安抚,慢慢张开嘴巴,医生往我牙龈里注入麻醉剂。
我还闭着眼睛,医生已经离开了,我等了许久都没下文,睁开眼睛,兰仲文笑意戏谑,“九九,医生只是打个麻醉药你就吓成这样了啊?”
我瞪了他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