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脚下的直排轮一转,我回过身,打算到别的地方转转。
一阵风吹来,卷起了灰色的衣角,衣袂翩跹。
拿着书的少年,薄唇殷红,流动着莹润的光泽。
天地万物,仿佛在这一刻相继褪去,只余一人眉宇似斑斓人间美景凝聚,似仙人,似梦。
明明离我那么近,又像那么远,恍如隔着一光年,飘渺虚幻。
我一愣,眼圈就红了。
兰仲文似乎瘦了一圈,眉目深深凹着,透着大病初愈的憔悴,他叹了一口气,仿佛不想在跟自己较劲般,温声问道:“萧九九,才艺大赛,你还去吗?”
我微微一愣,抬起头,模糊的泪光中,看见他手里拿着条丝质手巾,快步走了过来。
他把手巾递给我,我用力擦掉眼泪。
“我去!”
兰仲文见我哭得委屈,有些无措,摸了摸我的头,温声宽慰,“九九,你别哭了,我听我爸说,你爸打算让你回香港读书?”
我颔首。
他的声音悲怆,透着无可奈何的不舍,“下学期就要走了?”
我摇了摇头。
寒风中,他暗淡的眼珠一亮,“那你怎么打算的?”
我吸了吸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