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大胆的舞蹈改革。”
看得出兰仲文很欣赏他,其实我也很欣赏连东的,他真的跳得很好,恍如灵魂觉醒,带着股无法忽视的震撼力量。
我想,这样自由灵动的舞蹈,就算现在不被接受,也只是暂时的,时代一定压不住它,在不久的将来,hip-hop一定会风靡中国,大放异彩。
连东也没有灰心,信誓旦旦的说,“嗯我知道的,我不会放弃的,我一定要将这种元素引进广州,开创流行先河。”
说完举起手,兰仲文与他默契拍掌,“加油。”
“加油!”连东笑着站起身,“祝你这次钢琴大赛顺利通关,我要先回去练舞了,有机会再见。”
“好的,我也祝你大放异彩。”两人默契锤了锤胸,拳头在空中相碰,这是连东的道别方式,他笑着说,“拜。”
兰仲文望着他离开的身影,眼角露出了鲜少的稚嫩笑容,“九九,你知道吗?其实我从前没想过要为自己争取什么,直到我见到了连东,他从十四岁开始参加青少年比赛,到现在已经6年了。二十岁,中国不接受这样出脱的舞蹈,他失败了6年,但他还是一如既往,没有放弃过自己的梦想。”
我静静的听着,也是万分感慨,“是啊,他跳得很好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