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他坐在钢琴上,打开琴盖,举止迷人而优雅。
摄像机慢慢移到他尖削的俊脸上。
细致如美瓷的手落下,琴音冉冉流泻,如汹涌的海浪般朝四下溢开。低声如泣如诉,高扬若山巅之风,一下便让在场的观众沉浮起来。
但绕是如此,我还是听出了他琴声里的紧张,在这之前,我曾听他演奏过几次,七次里面,有三次中间卡住。
不一会,琴声渐渐激越,已进入了演奏高潮。兰仲文行云流水般的手指顿了下,变得僵硬如铁。
琴声戈然而止。
全场静默,舞台中央的少年陷在聚光灯下,紧紧闭着眼睛,手指僵硬无法动弹。
台下的议论声逐渐开始扩大,开始讨论起来。
我心里着急,用力挥着手中的荧光棒,大喊,“兰仲文!加油!加油啊!”
无奈台下的议论声太大,瞬间就盖住了我的声音。
我急得满头大汗,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:兰仲文!快点扭过头来!快点扭过头来!
钢琴上的少年仿佛受到了感应般,把头扭过来,黑暗的台下什么都看不到,只能看到赛场尽头,一支荧光棒用力挥舞着。
那光芒仿佛是活的,一下就刺痛了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