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北就是故意这么说的,他知道兰仲文不喜欢九九借他之手写作业,但他就是故意要写,并且炫耀,秀恩爱,气死他。
九九的思绪被拉了回来,点点头。
隐约中,似乎听见兰仲文说了句,“随便你。”
话语太模糊,九九听不真切,等抬起头来,他已经在解数理题了,好像当她不存在,面容高贵,不怒不恼。
九九心里闷着的火一下蹭起来。
还说是最好的朋友,连给别人送情书都不告诉自己,偷偷摸摸的,算哪门子的朋友?难道她还能去闹越云不成?难道她会不让他谈恋爱不成?何必这么神秘?
不稀罕!
滚蛋!
在座位上等半天,同学们都陆陆续续走光了,兰仲文还是不动,坐在座位上沉思。
九九心烦气躁,刚才就是假装说一下,并不是真的要和北北去买什么图册,但眼下他不走,她也无法离开。
在她叹了第三次气后,蔚北北站起身,把一沓作业整理好,“九九,我先把作业搬去老师办公室里,你在这里等我,我马上回来。”
兰仲文突然把身子靠在后桌上,好像凝着神在观察这边的一举一动。
九九直觉他现在很生气,有点不敢独自面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