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粽子的手,“你确实你只是帮我缠了一下?”
于是又用剪刀拆封,重新缠膜。
缠了两次,兰仲文终于耐心耗光,把保鲜膜重重一放,视死如归的站起来说,“走!我帮你洗头。”
九九奸计得逞,偷笑。
好不容易洗完了头,九九又说要吹干,于是化身菲佣的他只能任劳任怨的插上吹风机,把九九叫到沙发上坐着。
湿漉漉的发丝在他手中扬起,兰仲文的手轻柔温暖,吹着吹着,突然摸着她可爱的小耳垂,上捏捏,下捏捏。
九九在看国外爱情电影,傲慢与偏见,被他的温暖的手捏住耳垂,有些疑惑,“你在干嘛?”
小脸红得快滴出血了。
兰仲文又仔细摸了摸,“这里是什么东西?”
说着低下头,气息拂在九九耳朵上,笑意温柔,“原来是耳洞。”
九九僵着身体不敢动。
气氛太暧昧了。
半响,身旁的沙发一陷,兰仲文已经坐在她身边了,九九心脏狂跳,迟疑的打开桌上的曲奇饼干盖子,“你要吃饼干吗?”
兰仲文摇头,声线低迷,“你吃。”
九九又把脸转了过去,继续看电视。
电视里正在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