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气得跳脚,把茶几上的茶具都掀到地上,大喊大叫,“易珈蓝,你这抢东西的攞婆!枉我以前那么疼你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,抢我的儿子,抢我们郁家的家产,现在又要陷害可宣!”
“谁找我?”楼梯上倚着一抹窈窕的身影,来人穿着白色丝制睡衣,灯光从她背后打下来,看不清她的神情。
郁老太太颤颤巍巍走到楼梯口,指着她破口大骂,“那么多人死,怎么不见你去死?易珈蓝,你这个抢东西的攞婆!是不是恨不得我的儿子早点死?然后你就可以谋夺我们郁家的家产?明明知道他的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,你还催他今天去动手术,然后遗嘱还填你的名字,你还要不要脸?”
易珈蓝仿佛没听到郁老太太说了什么,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,裙摆飘逸若仙,哪还有刚才那副怅然若失的样子?
她眉宇英气凛凛,走到郁老太太跟前,声音轻柔,“婆婆,谁告诉你郁循手术成功几率只有百分之二十的?”
“你还想撒谎?”郁老太太指着她身后身穿黑色旗袍的中年妇女说,“铁姐刚才在跟你讲电话,我都听到了。”
易珈蓝二话不说走到铁姐面前扇了她一巴掌,在铁姐不可置信的目光下,易珈蓝目光阴冷,抬头俯视铁姐,“铁姐,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