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不让我报音乐学院,我们就分开了,然后他就总是跟他学校那群狐朋狗友一起玩音乐,我不同意,就一直吵架,吵到今天,他说要分手。”
“他居然要分手呵呵呵……”秦州雨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,抱着九九的腰,失声痛哭。
九九心情沉重,每当听见别人这种事,她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对方,心里像是被揉进一团碎冰渣,沉甸甸的,难受极了。
兰仲文在宿舍里转了转,好像没看见秦州雨的哭泣,打开九九的储物柜,一堆衣服滚了下来。
兰仲文满头黑线,又不叠衣服,他伸手把九九的衣服拿出来,快速叠好,放进900元,压在衣服的底层。
九九在安慰秦州雨,没看见兰仲文背对着她干嘛,她拍着秦州雨的肩膀,越拍越不对劲。
身后的窸窣声是怎么回事?她扭过头,看见兰仲文在心无旁骛地叠她的衣服,动作优雅。
九九大惊失色。
他什么时候拿了自己的储物柜钥匙?
此时秦州雨在哭,她不好意思不喊大叫,只在心里默默地大喊,兰花儿,你别再翻我的内裤了,靠!
等兰仲文叠好衣服,把储物柜重新锁上,秦州雨已经从痛哭转为小声抽噎了,九九瞪了他一眼,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