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斯,我们还是要好好活着,你不要难过,不然我会很心痛的,好好的,等到星期五,我陪你去台湾吧。”
现在是他最脆弱的时刻,最需要关怀,九九觉得自己真该死,居然只顾自己开不开心,一点也察觉不出他的异样,往常只要她一不开心,他总能心细得察觉出来。
想到这,她又说:“兰花儿,晚上是我不好,你不让我跟严寻玩了,我就不跟他玩了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,我听你的话。”
“九九……”兰仲文说不出话,声音哀恸,“晚上是我过分了,凶你了,是我不好。”
九九一下子就哭了,抱着大哥大,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掉下来,这个少年对自己的爱,也许比自己爱他还要深刻十倍甚至百倍千倍吧,到底是多么深刻的爱?可以令他在遭受母亲死讯的打击后,还放下自尊来哄她。
九九紧紧闭着眼睛,尽量让自己的哭腔听起来平静一点,“兰花儿,不是你的错,是我矫情了,我,我想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彼端的少年淡淡应了一声,“我也想你。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呢。”九九追问,“星期五让我跟你去台湾,好么?”
“好。”
“你明天有课么?”现在都好晚了,九九怕他明天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