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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九脸色绯红,一个粉拳砸在他怕痒的腰上,“敢整我!”
兰仲文被挠得哈哈大笑,痛苦地抓住九九的手,“九九,你别呵我痒,太难受了。”
那感觉就是很痛苦,不想笑,偏偏又克制不住,心里泪流满面,脸上却笑得十分灿烂,就跟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似的,难受得要命。
说到这里,九九想起之前的吵架存档,她眯起眼睛,深呼吸,“事到如今,该恢复存档了,我要跟你吵架!”
兰仲文一懵,大笑出声,她还在对那件事耿耿于怀,真是太可爱了。
“笑什么啊?”九九凶他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今天她就要报仇雪恨来了。
兰仲文笑得差点岔气,长臂一捞,把九九搂在怀里,“都老夫老妻了还吵什么架啊?吵架那是人家新婚夫妻的权利好吗?”
“得了,咱们还没新婚呢就老夫老妻?”
“本来就老夫老妻了,从小一块长大,还不够老啊?”
九九想想,也是,都认识4年了,等后天过完除夕,他们就认识5年啦。
从14岁相识,到19岁,走过了无数个春秋昼夜,回想起来,初识似乎还在昨日,她是那个脆弱的少女,而他是那个冷漠的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