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相同的,这个怎么那么难玩啊。
束腰和鲸骨裙早被她扔在地上,反正那种礼服最多就是穿一遍,往后肯定用不上了。
兰仲文从身后抱住她,九九惊呼,转过身,双手推搡他,“好重,你压死我了。”
“就要压死你,哼,就顾着玩魔方,连老公也不搭理了。”兰仲文不打算放过她,牢牢抱着她,用鼻孔哼出两缕冷气,呵得九九脸痒痒的。
“哪有啊?”九九不自然别过脸,“是觉得这个神奇嘛,就研究下。”
“这有什么神奇的,就一个公式的问题。”
“切,你自己都不知道用了多久才解开呢,还敢说我。”九九戳着他白皙的脸颊,他的睫毛抖了抖,像两只栖息的蝴蝶,美得惊心动魄。
九九呆呆看着,兰仲文点了她的脑袋一下,“就你这逻辑思维才要用很久吧,这种东西对我来说,就是几分钟的事情。”
说着接过她手里的魔方,一步步教导她怎么玩。
九九听着,一知半解地转着手中的魔方,留声机里放着我只在乎你,兰仲文内心温柔,让九九躺在他腿上,拨着她柔软的长发,慢慢编成一个辫子,拿给九九看,“看,我帮你编了辫子。”
他笑容调皮,就像一个得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