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不行,她得亲自到高速公路上去看一眼,姐姐和姐夫的尸体一天不找到,这件事就不能当做意外了结。
临走前,易珈蓝低声对兰仲文说:“替我照顾好九妹,我去办点事情,等我办好了,我就回来。”
兰仲文颔首,自始至终,他的眼睛都没离开过九九身上,他怕他一不注意,九九就会摔倒。
他的声音淡淡的,却隐着一股令人动容的安定力量,“放心吧,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办到的。”
这是兰仲文和易珈蓝的第一次碰面,两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疼惜,沉痛和不甘,这代表着,他们是站在九九这边的人。
而所谓的萧家人,从这件事发生后,就没有人来找过九九,萧老太太还扬言,要将九九从萧氏族谱中除名。
“嗯,我相信你会办到的。”易珈蓝勉强扯出抹笑容。
说完,把墨镜带上,踩着高跟鞋离开。
就算遇到在沉痛的事情,她永远都不会露出难过的表情,因为她知道,只有撑住那口气,才可以强迫自己去完成所有事情。
九九还是个孩子,20岁的女孩,人生就似一张无皱无痕的白纸,未曾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染上色彩。
而今天,她的人生纸张上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