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她的命,她杜心毓就是再过几十年,也报不了这个仇。还有重男轻女的老太太啊,看不起女人,讨厌自己的孙女,也不给她杜心毓权利。
她不给,她不会自己去抢吗?呵呵,蠢如鹿豕。
到了殡仪馆,兰仲文发现形势不太妙,门口围得全是记者,里三围外三围的,根本就走不进去。
他观察了许久,把一条黑色丝巾遮在九九脸上,声音略带迟疑和担忧,“九九,你想进去见爸妈吗?”
尽管在这么紧急的时刻,他的声音还是温柔的,生怕惊了她。
九九呆滞的神情微微一动,点头。
“那你就要听我的,好吗?”
九九没说话。
但兰仲文知道她听进去的,伏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我去引开那些记者,你一看见记者跟着我了,就跑进去见爸妈,等我引开他们了,再来找你,好不?”
只有听到爸妈的时候,九九才会有强烈的反应,她抬起头,墨镜下的眼睛一片死寂,却燃烧着一股微弱却坚强的火光。
她没有拿明信片的手抓住兰仲文的衣角,摇头。
兰仲文没挣开,反握住她冰冷的双手,将她手中的明信片抽了出来,“听话,这个明信片不适合带进去见爸妈,先放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