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九恶趣从心生,趴在他脖子上,“好啊,我先给你种一条项链在脖子上,然后在种一只狗狗在你身上。”
兰仲文一惊,躲开她的亲吻,“不行,种一条项链,我怎么出去见人?”
“哼哼,那你把我身上亲成这样,我怎么出去见人啊?”九九指着自己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,指控他。
“错了九九,你这是种在锁骨以下部分的,出去穿上衣服不影响,我锁骨以下部分,任你种。”
“不要!我就要种在你脖子上。”九九发怒。
“可是……”兰仲文看了她气鼓鼓的小脸一眼,有些妥协,又有些迟疑,“我等下还要去公司的。”
“不管!就种!”
兰仲文拗不过她,只好微微弯下腰,将脖子面向她,“种吧,我就当秀恩爱好了。”
九九噗嗤一笑,推开他,“跟你开玩笑的啦,我才不种呢,还有,兰花儿,我现在好了,给小姨打个电话告诉她吗?”
兰仲文沉吟,似在思考。
“九九,你想现在分遗嘱吗?”良久,他这样问她,声音低迷,他怕谈及这个问题,九九的情绪会不稳定,不敢贸贸然问出口。
九九不答。
兰仲文的心眼子都提到喉咙处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