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拿不到。”
萧二太太脚步一顿,回过头去,就见兰仲文的脸在灯光敞亮的会议室里凝成地狱之色。
眼底处的阴鸷,足以席卷整个天地。
这个男孩,一定要铲除,否则将是心腹大患。
她心里这么想,伏在老太太耳边说了几句什么,老太太没有回头,声音僵冷,“走着瞧。”
说完在萧陌寒的搀扶下迈步离开。
兰仲文一言不发,整个会议室里静得针落地可闻,阿力点燃一支香烟,“你小子还真有胆识,一分钱都拿不到,这可能吗?”
兰仲文冷冷勾唇,“谁知道呢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突然像有某种默契一般,看向易珈蓝,易珈蓝被他们两看得一头雾水,“干嘛?”
“蓝姐,你说,我们能不能去把姐夫的遗体偷出来啊?姐夫的遗体现在肯定就是一个骨灰坛了,偷也应该挺方便的吧?而且就是被抓到了,也没罪,九妹是姐夫的女儿,女儿要回亲生父亲的遗体,有什么罪?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易珈蓝眼珠一亮,取下墨镜,“那你就安排几个人,晚上混到萧宅里面去,此次行动,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,知道吗?”
“遵命。”阿力说着乐颠颠地拿出了一个大哥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