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,我要知道,到底是不是我害死了爸爸,是你说验尸报告上有蹊跷,你给了我希望,我不能失去这个机会,否则,我会一辈子活在对爸爸的负罪中。”她泪流满面,她也不信是自己害死了爸爸,她要看验尸报告,她要知道,她要知道。
她的面容因为哭泣而微微扭曲,兰仲文见了,心中痛苦不已,只要她哭了,他心底里就像是有个人在哭泣似的,要用眼泪淹没他的胸腔,令他窒息。
他久久沉默,最终,他抱住了她,眼底有妥协之意,“我知道了,九九,我会好好想的,但是在我想到办法之前,你不要心软,好吗?不准擅自答应他们什么事,不然,我会生气的,你要相信我,我可以办到。”
九九点头,“好。”
开庭之日,九九一身黑色正装,被兰仲文护在怀里,躲避记者的追击,易珈蓝与阿力紧随其后,四人黑衣黑裤,走进高等法院。
全港关注的遗嘱案件终于开庭。
刘律师头戴白色假发,脸色肃穆,与原告律师双手相握,原告与被告两方在法庭上互撕脸皮,萧老太太坐在原告席上,将九九是什么天煞孤星的事说了出来,还说她克死了自己的父母,没有资格继承遗产。
奈何法官不迷信,重重敲了敲手中的锤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