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现在可以进去看他了,幸好送来的早,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。”医生神情疲惫,从护士手中接过单子看了看,简单地交代了九九几句,就离开了。
九九用力点头,沉静的脸,早已泪流满面。
她拧开冰冷的门把。
兰仲文躺在病床上,身上缠着厚厚的白纱,面容苍白,偏生唇中一抹红,称得他极其冷艳。
空气中都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九九松了一口气,走到他跟前,握住了他的毫无温度的手,“兰花儿。”
一滴泪从她眼中落下,跌在他手背上,滚烫而晶莹。
她把脸靠在他的手背上,细细摩挲,“你不能有事,要是你出事了,我也不活了。”
兰仲文陷在昏迷中,并不能听见她的话。
她却突兀地自言自语,“以后在碰到那么危险的事情,不准你在冲过来,你要先懂得保护自己,而不是为别人去送死,不然,你会害我内疚一辈子,知道吗?”
天快亮了,远方慢慢翻出了鱼肚白,九九喃喃自语,说得困了,便趴在他床边睡去。
梦中,她又看到了那些玻璃碎片,它们破面而来的时候,他紧紧抱住了她,让她的头躲在他的怀抱里,心跳是那样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