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凯莉与莫里斯喜结连理,祝贺他们。”他轻轻抚掌。
场下的掌声立即雷鸣。
他却没有立刻离开,拿着话筒,笑容温柔,“在这里,我想对一个人讲几句话。”
听到这句话,奕琳立刻会意,朝灯控师打了个手势,全场的灯突然暗了下来,只余兰仲文头上一束聚光灯。
全场安静。
他抬起头,绝色的脸庞仿佛是透明的,眼珠也仿佛是透明的,“我要对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讲几句话。”
“我从十三岁就认识她,她是个很笨的女人,经常干蠢事,经常胡思乱想,偶尔有点小脾气,常常问我,我为什么喜欢她,比她优秀的女人大有人在。今晚,我要告诉她,别的女人再好,也始终不是你,我小小的心脏里,只能容下你一个人的存在。”
“虽然她很笨,但这并不妨碍我爱她,我平时不是一个很多话的人,当然,我觉得有些话是多余的,所以从来不讲,但是,因为她,我可以改变,如果她喜欢我阳光一点,逗趣一点,我心甘情愿改变。”
“有几年,我们分开了,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,她就那样平白无故的消失了,前几年,我很恨她,自暴自弃。后来我才发现,我不是恨她,而是太爱她,我无法放下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