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日子,就是他想要的,可是该死的,他办不到,拼了命去逼自己,也提不起兴趣。
他想,他是否应该回广州去了?
九九已经找到了她的归属,不用他为她担心,他相信,兰仲文会对她很好,甚至比自己对她还要好上几百倍,几千倍。
跳完舞,九九一身大汗,与兰仲文十指紧扣,对众人鞠躬,聚光灯随着两人低下头而暗灭。
奕琳在黑暗的台上一挥手。
所有灯啪啪亮起,照得整个宴会亮如白昼。
灯光一亮,所有宾客哗然,兰少和他的未婚妻哪去了?
就在刚刚黑暗的那瞬间,兰仲文拉着九九跑出了会场,微凉的海风中,他们的礼服被吹卷而起,伴随着轻盈的笑声。
“为什么跑那么快?”九九气喘吁吁,由于刚跳完舞,她一点也不觉得冷。
“跳完舞他们就要上前祝贺了,全场几百人,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。”兰仲文轻描淡写的说,眉目含笑。
此时邮轮已经驶进大海了,停在海面上,海风吹乱了兰仲文的头发,像一团流动的火焰,在风的缠绕下飘飘洒洒。
九九怔怔看着,“那你宝贵的时间要用来干嘛?”
“当然是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