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仲文昧着眼珠,微凉的手漫过她牛奶般的肌肤伸进衣服里,九九一惊,条件反射般缩了缩,眼珠迷离,“不要啊,放过我吧。”
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低低的求饶,似乎还身陷在昨晚的温香软玉里。
昨晚,她求饶时哭泣的脸庞,妖魅得出奇,兰仲文今日想起,还觉得腹下一阵难受。
“放过你什么?”他低下头,沉寂的眼尾微微挑起,一派盎然。
显然是想逗逗她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又低低重复了遍,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似的,靠在他胸膛上。
兰仲文无奈叹了口气,拿来梳子将她的头发慢慢梳好,自从六年前他给她剪了个妹妹头后,她就一直没改变过发型。
梳子没入她的短发中,慢慢梳理着蓬乱的头发,留着妹妹头的她,看起来文艺朝气,眼睛如深海一样的沉静,肌肤象牙白,单薄的身材,清瘦的手臂,他仔细端详着。
他想,她比六年前要更瘦了。
每次他好不容易给她养起一点肉,她总能把那些肉给掉光,哎,这样何年何月才能胖一点啊?
“起来了九九,衣服穿好了,牙刷了,头发也梳好了,我们该出发去潜水了。”
“不去了。”九九趴在他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