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兰少,你的手受伤了。”
“我很清楚我的身体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只是流了点血而已,没有什么大碍,你且先去忙吧,有事我会叫你的。”
“是。”奕琳领命而去。
虽然她也认识大雄,但大雄任一个心思歹毒女子摆布,也只能说是他咎由自取,一切都是他自己选的,不怪别人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船医来帮九九换点滴。
针头从静脉中拔出,换上新的针头,再次扎进九九的手背。
透明的液体静静在输液管中流淌。
医生和护士离开了。
窗外的夜,不知何时转换成了黎明。
兰仲文趴在床边睡着了。
微弱的白光下,九九的睫毛抖了抖,缓缓睁开,天已经大亮,她望着屋顶发呆。
大脑渐渐清明。
昨晚因为缺氧,她有些窒息,大脑一片混沌,什么也不能思考,难受极了。
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。
兰仲文就趴自己手边,漂亮的脑袋微垂着。
九九伸手摸了摸他的头。
兰仲文的身子一僵,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九九,你醒了。”他倏然抬头,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