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时候,一抹平静的声音打断他。
“我认罪。”被告席上传来杜心毓的声音,声音悦耳得就像陈年佳酿,荡着令人心醉的沙哑美。
“我认罪,1989年5月14号,萧亦娄先生与易珈嘉女士并没有离开广州,是我抓走了他们,为了谋夺他们的财产,我将萧亦娄先生活活打死了,尸体泡在浴缸中,达到腹部积水的效果,后又逼迫易珈嘉女士签遗嘱,常时间虐待她,让她写遗嘱,她不写,就不给她饭吃,关在地窖里,每天用冷水泼她,我认罪。”
“1989年8月22号,萧九九打赢官司,得到萧亦娄先生百分之七十的遗产,我不甘心,所以我便抓走了她,将她软禁,要她签下过继文件,远赴法国,终身不得回香港,我认罪。”
“1995年12月13号……”她说到这里,停顿了下,眼珠黑暗,看向原告席上的九九,眼神深处似带着祈求,“我开了三枪,一枪打死了萧老太太,一枪打在萧九九肩上,还有一枪,打在萧陌寒的心脏上……”
全场哗然。
萧陌寒,不就是她的养子么?
都说虎毒不食子,她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,她还是人吗?还有人性吗?
“我统统认罪。”杜心毓脸上没有任何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