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又密,看得九九一阵失神,她楞了一下,便闭上了眼睛。
他的嘴唇有些冰凉,她的嘴唇也有些冰凉,他轻轻地吻她,渐渐地,他的唇愈来愈热烈,呼吸愈来愈滚烫。
身周都充斥了他的气息。
浓烈的深吻。
九九迷乱地沉沦着。
他眼底氤氲着惊人的柔情,他抱紧她,直到九九无法呼吸,他才轻轻放开她。
“好了,九九,你晚上早点休息吧,明天我们还要回广州呢。”他的眼珠乌黑迷人,在不敢看九九,转身把血燕的空碗拿到楼下去。
在看下去,他就把持不住了,九九现在生病了,他不能欺负她。
第二天天刚亮。
兰仲文就把九九叫起来,早晨和半夜是九九咳嗽最严重的时候,她睡眠不深,睁开无光的眼珠咳嗽。
兰仲文把她扶起来,马上就圣诞节了,他们还得快去快回,在圣诞节之前赶回香港来。
他给九九换衣服,梳头发,就像过去无数个早晨,他悉心照顾她,并且习惯了。
九九懒懒地坐着,时不时咳嗽几声。
每当她咳嗽,兰仲文的眉头便皱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这病似抽去了她的灵魂,让她整个人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