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地,兰仲文穿着一件黑色毛衣,一个身穿红衣的媒婆和几个士兵跟在他身后,媒婆一路说着吉祥的话,兰仲文的面部表情始终是淡淡的,信步而来,怀里抱着一条棉被,里头捆着颗万年青。
铮亮的鞋子上还沾着些微泥土。
九九当场就笑喷了,他这么早出去就是去砍树的吧?这都什么习俗啊?
笑死了。
尤其是那下巴长了一颗媒婆痣的夏媒婆,她拿着手帕,喋喋不休地讲着永浴爱河,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等吉祥语。
兰仲文似乎没在听她说话,眸色淡漠,把抱回来的万年青放置在一个盆栽里,动作利落。
旁边的士兵给他递了一条湿毛巾,他接过,优雅地擦了擦手指,九九已经走到他跟前了,弯着一双眼睛问他:“兰花儿,你一大早是去砍树了吗?”
他点了点头,自动忽略夏媒婆的祝福语,似笑非笑得看着九九,“九九,这树叫万年青,蕴意万年恩爱的。”
夏媒婆虽然滔滔不绝,到底也是个有眼色的,见兰仲文跟一个长相清灵的女孩说话,这女孩大概就是他的未婚妻了。
她八卦地张望了一下,没有上去打扰,这媒婆也是极圆滑的,见人家小两口甜甜蜜蜜地聊天,便招呼着士兵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