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什么没有啊?安岑也没什么稀奇的东西可给他,所以就适当为他解决一些麻烦。
“如果是这样,你大可不必如此,我自己可以解决。”
安岑瞪大眼,“哪能啊?我占了你那么多好处,当然要报恩了,你看你长得这么引人犯罪,我这是好心好意保护你啊,以免你被人拐了,我就没作业可以抄了。”
秦初瞪了她一眼。
安岑又笑嘻嘻的说:“放心吧秦秦,我会做一名合格的护草使者的。”
秦初懒得搭理她这些没营养的话,皱着眉头快步离开。
安岑看着他的背影,把书包甩到身后,夕阳的余晖里,她笑得一脸妖孽。
从那以后,他们之间的隔阂好像搁浅了些许,安岑要什么作业,都是直接从他桌上顺走,外加一句甜甜的,“谢谢秦秦。”
冬日的课间活动,风有点凉,安岑一边含着棒棒糖,一边抄秦初的作业。
一缕头发从耳后垂下来,落在唇上,黏住了樱桃口味的棒棒糖。
她一惊,张开嘴巴。
棒棒糖掉在了秦初的作业本上,染了一片粘腻的糖浆。
她大惊失色,完了。
这作业秦初刚写好的,就这么被她毁了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