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义,又给你当护草使者,你怎么可能对我铁石心肠呢?是吧?好朋友。”
秦初没说话。
是吧。
也许吧。
说安岑这人鬼精,还真没说错,她的小心思,没几天就达到目的了。
几天后,班上的女同学都跟她关系好得要命,到哪都有人给她打招呼,甚至轮流给她写作业。
秦初见她在不来借作业,每天过得逍逍遥遥,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,冷着脸问她:“你几天前说的是大智若愚,不会是拿吃的贿赂她们给你写作业吧?”
安岑在看杂志,闻言一惊,盖上杂志望了下四周,才比了个禁声的手势说:“你给我小声点!这事不能宣扬的。”
秦初面无表情,她又猫到他耳边说:“秦秦,这应该叫吃人嘴软,各取所需,你千万别给我说出去哈,我这学期的作业还要靠她们给我写呢。”
“你就非让人那么看不起你么?”秦初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耍小聪明的人,没什么本事,就会见缝插针,比她傻还更让人不能忍受,他冷哼,“你浪费名额也就罢了,你还搞这些小心思,有劲么?”
“我怎么没劲了?”安岑一把将手里的杂志甩在他桌上,唇抿着,特么憋屈。
这人真是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