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那就够了,可是今天,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伪装是那么地可笑,他什么都知道,并且早早就看不起她了吧?
她静静站在他面前,眼底燃烧着痛苦的火焰,然后,她轻轻笑了起来,唇色冷艳。
望着她突然冷去的眸色,秦初心里有丝奇怪的懊恼,他还想说点什么,可是安岑已经转身走出了教室。
窈窕的身影带着凛凛的英气。
那天,她逃了课,坐在食堂里跟她的小伙伴磕瓜子聊天,她们说着学生之间的爱恨情仇,谁又和谁谈恋爱了,谁和谁有打架了。
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八卦的精芒,欢声笑语。
她坐在桌子边沿,嘴上笑着,心却又闷又痛,无论她喝多少冰镇的汽水,都缓不过那丝压抑。
她倦了。
于是抛弃了当优质生的皮囊,她每天都睡到9点才去上课,老师气得让她站在教室外罚站,她嫌无聊,还去福利社买了包薯片和汽水,坐在教室外吃薯片喝汽水。
班主任恨铁不成钢,站在她面前破口大骂,她充耳不闻,站在教室外,笑得颠倒众生,语气傲慢,“老师,我还没吃早饭呢,要是把我饿坏了,你赔得起吗?”
班主任的胸口气得微微起伏,她又瞪眼瞪小眼地说:“老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