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,竟然就是他们确定关系的那天,初恋的纪念日,也是他以后的结婚纪念日。
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?
安岑手指愈发冰冷,反问道:“我?我去干嘛?抢亲吗?”
他没有说话。
良久良久的沉默。
然后他轻柔地问:“你敢吗?”
声音像是黑夜里寂静的星光。
安岑怔怔出神,良久,唇角也渐渐有了迷离的笑容,仿佛他和她从来没有分开过。
她笑着问:“你要玩这么大吗?”
“你敢吗?”他固执地问,声音落寞。
不知道是不是隔着遥远的距离,安岑突然觉得他很脆弱,她的心动了下,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说:“我去了,你的未婚妻会不会杀了我呀?”
“会。所以,你敢来吗?”
“我敢。”
他突然笑了起来,声音沙哑,“我等你。”
空旷的办公室死一般寂静。
安岑坐在真皮沙发椅上,犹豫了几秒,鼓起勇气说:“秦秦,你恨我吗?”
“我恨你。”
“你恨我?”
“是,我恨你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凉淡,甚至比以前更加冰冷。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