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,“这是红酒,喝不醉的。”
九九讶然,她居然没反驳小姨这个称呼,以往,易珈蓝都要炸毛地说,不要叫我小姨,那么老,叫我珈蓝。
“我都听到了,小姨,姨父的病情很糟糕吗?”
“还好。”易珈蓝抿了口酒,声音惆怅,“就是一直不转好,但是也不转坏。”
“你……”九九欲言又止,不能怀孕这事,她怎么也问不出口。
“想问我怀孕的事吗?”易珈蓝一语猜中她的心事,见她不答,笑着说:“我确实不能生孩子。”
九九一愣,易珈蓝已经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指冰冷,牵引着九九摸向她的腹部。
九九的手放在易珈蓝的肚皮上。
她清晰地感觉到,那里有一道枪口。
九九吃惊地抬起头,对上易珈蓝冷淡的眸光。
“感受到了吗?我的子宫中过枪伤,整个都取掉了,我是不可能在怀孕的。”易珈蓝轻描淡写的说:“这就是我不愿让兰仲文站在香港第一的位置,看似风光无限的位置,其实就跟在刀口上舔血一样,人越是有名,是非就越多,于是,仇人都多了起来,每天睡也睡不安稳,就怕有头睡觉,无头起床。”
九九摸着她的伤,血液仿佛被凝固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