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是这样的,如果你太安静,没欲没求,也不为烦恼所困,我才要担心你呢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每个人都是有血有肉的,你用心跟安岑和吕颖交朋友,所以你在意她们,这不是脆弱,而是至情至性。至于烦恼,女人和男人永远不同的地方就是,男人从来相信,兄弟不是一阵子的,而是一辈子的,无论走到哪里,是兄弟就是兄弟。”
“那我也觉得姐妹是一辈子的啊,可是我不想她们离开我嘛。”九九说着站了起来,“好了,既然出来玩了,就别浪费时间了,我们一边滑雪一边聊天吧。”
“好。”他这样说,却没有穿起滑雪板,扶着脚踩滑雪板的九九,为她带上了滑雪镜。
“你怎么不穿滑雪鞋?”九九疑惑问他。
“因为我们家的呆头鹅不会滑雪啊,我得先扶着她,等她学会了,我才能放心去玩。”
九九忍俊不禁,嗔道:“你才是呆头鹅呢,还有,你刚才说的话我就不赞同了,什么叫男人跟女人不同,不会为了兄弟分离而烦恼,我看是你们男人比较冷血吧。”
她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,差点摔倒。
“小心。”兰仲文及时抱住她即将摔倒的身子,手臂强而有力,白茫茫的雪地中,他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