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端,九九已经被兰仲文抱上了加长林肯车,他把九九轻柔放下,两只手臂酸疼得近乎麻木。
而且他刚刚还走了五层楼梯,现在整个背上都是汗。
最可恶的是,九九居然睡着了,没有见证奇迹的一刻,他心里有小小的不爽,想着明天等她醒了,要用力捏痛她的脸,让她求饶。
这么恶趣味的事情,他竟然想得笑了出来。
白衣金纽扣的司机小陈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额头三条冷汗?他刚刚是看见兰生偷笑了吗?
九九一觉睡到大天光,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旁边的位置,发现床已经凉了。
“兰花儿?”她睁开惺忪的睡眼,兰仲文已经不在了,九九揉了揉眼睛,去哪了啊?
看了眼时间,已经是早上十点了,她恍然大悟,今早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有人在她耳边说:“九九,我今天要去香港大学讲座,下午你来找我好吗?我带你去重游母校呀。”
他是个懂怀念,知感恩的人,九九一向了解他,离开学校这么多年,回去逛逛也不错。
只是当时她睡得昏沉,不知道兰仲文的话是真实的还是梦境,然后就一脸迷惘地点了点头,接着睡。
现在想来,原来他是去香港大学讲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