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还记得这个事呢?”兰仲文微微皱着眉,好的她不记得,坏的倒是都记深刻了。
“其实吧,我当时觉得她的信写得真不错,要是我我肯定写不出来,没那才华,况且能这么了解诗句,她的成绩一定不错吧。”
“错了,九九,我说她的成绩一定不好。”兰仲文自动忽略前半句说。
“何以看得?”九九也学秀才酸了一回,诗句看多了,也掌握住了一两句精髓。
“满脑子的情情爱爱,成绩又怎么会好呢?”
“不对,我不赞同。”
“哦?”他挑眉,饶有兴趣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你昨天不是在采访节目上说对我一见钟情吗?那你那时也想情情爱爱了,你成绩怎么没有退步?”
“……”
兰仲文沉默,想了下,才笑道:“因为我虽然喜欢,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要谈恋爱,既然没有想,何来的烦恼呢?”
九九吃惊,“你居然这么狡猾,喜欢了也要压抑着。”
“人家说,越是喜欢一个人,越不能表白,吊着她的胃口,一直对她好,让她时时忘不了自己,但就是不表白。”兰仲文忍着笑意说,况且对手只是一只呆头鹅,自然是手到擒来,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