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花灯是不是跟前面那些不同啊?我对比了下,这里的花灯比较精致。”九九适时提出自己的疑问。
“是的。”老大爷点头,“前面的花灯是赞助商赞助的,略微浅薄一些,这里的花灯是我一个老相熟亲自赞助的,题目由他提供。”
“这样啊,可否打听一下你老相熟的名字?”
“修佛缘的,人称闷葫芦。”
竟然是闷葫芦!
为九九算过命的闷葫芦,九九一愣,与兰仲文相视一笑。
“看来还是老熟人呢。”
“你们认识闷葫芦?”
“认识的,他曾为我的妻子算过命相呢。”
“这样啊,那还真是有缘,可惜他人现在在上海,不然一定与两位见见。”这话其实是婉拒他们的意思,闷葫芦虽然出了题目,但不一定就要出面见猜中题目之人,不过是活动邀请他参加,他才应景出题的。
“没关系的,有机会见见就好了。”兰仲文从容微笑,心里腹诽:又没说要见他,不过是来赢花灯的。
不过看他的题目,确实出得不错,从题目上就可以看出是以悲凉哀愁命题的。
“老大爷,我们只是来猜花灯的。”九九微微抬颌,笑容慧黠,这逗比家伙,说得好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