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涣散。
距离九九进产房已经一个小时半了。
产房外。
兰仲文静静的望着地面,双眼黑洞洞的,就像一座孤独的冰雕,良久良久没有动弹。
他的手指越来越僵硬。
面容越来越黯淡。
心如被打了漏洞一般,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的冰冷。
月嫂匆忙赶来,手里握着一瓶激素饮料,“先生,太太怎么样了?”
兰仲文这才反应过来,僵硬着背脊说:“还在这里,已经一个多小时了,月嫂,这事你有经验,你进去看看九九吧。”
想不到这种时刻自己还能临危不乱,兰仲文都要佩服自己了,可除了稳住心神等待外,他什么也做不了,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力,老婆在里面痛得死去活来的,而他却什么做不了。
“好的,我进去看看太太。”月嫂签下文件,换上病服,才随着护士一起进了产房,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太太已经没力气生了,软趴趴地伏在床上,头发湿哒哒地,宛如过了水一般,凌乱憔悴。
月嫂心下一惊,赶紧把激素饮料拿给她喝,九九气若游丝地摇头,“我喝不下去,没力气。”
“要喝的,这个饮料有激素作用,可以兴奋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