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的眼睛噢,他才刚出生,是个非常非常脆弱的婴儿,轻轻地摸一下就可以,千万不可以打噢,摸就要像这样轻轻地摸,知道吗?”九九示范给他看,轻轻摸了摸兰莫辰的脸颊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郁汌声音清脆,雀雀欲试地伸出手,在兰莫辰的脸颊上轻轻摸了摸,笑容稚嫩迷人,“弟弟好软,好漂亮噢。”
“这么小嘴巴就这么甜,不得了了啊莫辰,咦对了,怎么只有你一个人?你是自己过来的吗?”九九说着望了眼病房的门口,怎么没人呀?
“有的,我先跑过来了,他们也应该到了。”郁汌说完整了整自己的鸭舌帽,“表姐,我的帽子漂亮吗?”
小孩子总是会用赤果果地炫耀自己新买的玩具和衣物,郁汌也一样,他才三岁,孩子该有天真他还是有的。
“漂亮,谁给你买的啊?”
“爸爸。”他无比自豪,恰好这时,易珈蓝和郁循从病房外走了进来,吕颖和乔漠也来了,两人此时已是夫妇,无名指上带着对戒。
易珈蓝霸气地把一个红包甩给她,“九妹,恭喜你脱离怀孕的苦海啊,这是给你的。”
九九笑着接过,“谢谢小姨了。”
吕颖也送上了自己的红包,笑容妖媚,“我们夫妇两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