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院子圈起来,推开木门进去后,有人迎了上来。是个年龄不大的年轻人,只是腿有些蹶。
诸葛明月出示了佣兵团的徽章,那人道:“住宿费进去缴纳,照顾你们的角马钱另外算。住一般的棚吃一般的料,一个金币一匹,住好的棚吃好的料,五个金币一匹。”
“怎么区分?”万俟辰好奇的问了句。
“漏风的棚子干草料,温暖的棚子青草。”那人回答的简单。
五个金币,确实很贵。但是,倘若这样的天气,不照顾好自己的坐骑,出行就会是很大的问题。
诸葛明月掏出一把金币:“请照顾好我们的角马,多余的钱给这位小哥喝茶。”
那人脸上终于有了笑容,接过了金币:“好的,请放心。”
将角马交给了那人,诸葛明月一行人往屋子里走去,一进屋,立刻变的温暖多了。扑面一股热浪,屋子中间一推篝火熊熊燃烧,几群佣兵围坐在布满裂痕的矮桌旁,喝酒划拳说笑打闹,看见诸葛明月几人进来,脸上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。
“老伯,先安排三个房间,再来一个桌子酒菜。”万俟辰脱下披风,亮了亮手上的佣兵徽章对一名提着茶壶老人说道。这名老人一头白发风烛残年,耷拉着一条腿,脸上有两道明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