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老宗主那伤势,就连那些享誉多年的妙手国医都无能为力,就他们那年龄好资历,能有几分能耐?”心里这么想着,五长老却没有阻止樊宁逸,反正已经到这份儿上了,就让他尽尽孝心吧。
干净整洁的房间里,一名面容慈祥的老人闭着双眼躺在软榻上,虽然昏迷已久,但面色红润,并不给人憔悴的感觉。这位自然是就是樊宁逸的师傅,天行宗当代宗主吴方行。
十几名气度不凡的老者围在四周,都眉头紧锁一脸的沉凝,显然是从大陆各地请来的名医圣手或者高手宿老。
“少宗主,少宗主。”见到樊宁逸,几名天行宗的年轻弟子纷纷行礼。樊宁逸虽然年龄不大,但却是宗主的亲传弟子,身份不同一般,而且暗中早有传方,宗主曾轻口立樊宁逸为下一任宗主,再加上他天资过人实力不俗,而且性格温和善良,所以在年轻一代中声望极高。
“师父。”樊宁逸扑倒在床前,握着师父的手,眼中泪光浮现,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悲痛,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当场就要哭出声来。
“这位小兄弟,还请节哀。”一名面容清矍的老人劝道。
“你说什么?我师父还没死,你在说什么?”樊宁逸猛的扭过头来,愤怒的说道,他一直压抑着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