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会了,站起身来。
陆青松抬了抬木门,沉,还真是沉。一手甩开木门,一手将陆靖然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。此时的陆靖然哪里还有半点世家子弟的洒脱,满身泥土,肿得跟猪头似的脸被门框夹出两道凹印,拖出来的时候地面上一道人形清晰可见。
“靖然师弟,你怎么样了,没事吧。”牧青松一手托着陆靖然的脖子,一手用力掐着人中,将一丝丹力注入他的体内。还好,虽然被压得不轻,不过命还在。牧青松终于松了口气。
诸葛明月这时心里都快乐翻天啊,一个草包,居然还比贱,长得就一脸贱样,还用比吗?开心的同时,诸葛明月也知道这事不太好收场了,怎么说也是藏剑峰的少峰主,脑袋被门夹成这样,换谁恐怕都咽不下这口气。
陆靖然悠悠睁开眼睛,茫然的看看牧青松,又看看诸葛明月,似乎好一会儿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事,断腿和脑袋上也传来一阵剧痛,痛得透心彻骨。
“师兄,她……她……竟敢……”
“青松师兄,你刚刚答应要帮我作主的啊,你刚才也清眼看到了,我根本就没有动手,是他自己要跟我比贱的,结果自己一贱之下脑袋就被门夹了,可跟我没有半天关系,你不能说话不算数,一定要为我作主啊。”还